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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还会勾起你的愤怒和焦虑吗?

2018/3/13 11:22:00 新闻头条

人们如同古代求雨成功一样歌颂北京维持了200多天的蓝天后,雾霾季终于再次来了。


我们似乎忘了上次发布雾霾橙色预警具体是什么时候候。


每次雾霾的来袭,都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全民运动。各大媒体首先发布天气预警,朋友圈、微博各种段子手调侃、晒图,接着是对政府环境管理制度的批评和愤怒,商家借势层出不穷的口罩、空气净化器等爆款营销,中小学陆续收到停课通知……正如《雾霾中的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中的提到的,雾霾总能以它无孔不入、无人能免的 “牛奶般的均质化”,超越地理界限和阶级差异,变成当下最紧要的大事。



面对雾霾季再次带来的生存考验,也许是对“雾霾”时远时近的侥幸心理,也许是因为中产阶级的无声呐喊,也许是习以为常的无奈和“乐观”,大家对此次雾霾的情绪和态度也出现了分化。


中产阶级的危机:去还是留?


有人说:流感下的中年危机一直都在延续,自从读完那篇文章后心中深深的无力感已遍及全身。中年似乎成了极其脆弱的阶层,任何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选择都会把自己打回原形,滑向底层。焦虑和愤怒成了他们的常态,流感和雾霾总是不费吹之力就能动摇着他们进退两难的决心,就像是间歇性的心肌梗塞,随时都有可能让他们感到窒息和脆弱。


因为霾,因为空气而逃离,早不再是说说而已。有条件的则会直接移民海外,想近点的也一路向南,直奔大理。“因为无力改变现状,所以无奈举家逃离。


 “ 我们倒不要紧,主要是为了孩子。”为了孩子健康,妈妈们放下手边一切领着孩子移民或南下,爸爸们被留下继续吸霾养家。” 如此分工明确完全是逃难的架势,可即便逃难也只是少数人的特权。沉默的大多数继续无言留守,怀揣不安。—— 李佳钰,《雾霾再来袭,母亲的努力》


正如“流感下的北京中年”,"雾霾下的北京中年" 也同样传递着很多焦虑:对孩子的健康焦虑、中年焦虑、中产焦虑、买房焦虑、北上广生存焦虑、阶层鄙视链。而要消除这些焦虑终究还是一个去留问题。面对雾霾,逃离说起来容易,可又能去哪里呢? 对于大多数中产阶级而言,在自己奋斗多年的圈子里,已经形成稳定的人脉,拥有相应的社会资源,相当一部分都拥有优渥的生活。如果让他们放弃已经拥有的一切,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实在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一位从山东来京打拼多年的70后自媒体人,北京雾霾接二连三来袭的时候,他和老婆对逃离北京讨论的频次也随之攀升。


要不然回老家山东吧,离父母近点?


可大半个中国都被雾霾占领了,能痛快喘口气的地方越来越稀缺。


去还没被攻占的宜居城市吧?


但是孩子的教育问题又成了横亘在眼前的一座山。放眼全中国,能有哪里的教育资源能够和北京相比呢? 


移民海外?


虽然投资移民的钱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到了国外能够做什么,总不能坐吃山空。在北京好不容易才拥有了房子、车子和社会人脉圈子。总不能一切都归零,在一个陌生国度从头再来。 


他的案例,或许反映了很多人矛盾的心理。 


留下来,毫无畏惧


就像朋友圈里发的各种雾霾照片中,人们以调侃的心情来形容那是世界末日,毫无畏惧感,俨然当成了一种笑料,所以说中国是喜感文化,一切都能在无奈的嘻嘻哈哈中稀里糊涂过去了。


“所以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接受现实,然后自我安慰,最后还要为现实辩护,这一切如同这个魔幻般的国家一样。”  ——赛宁,《雾霾后的健忘与末日情结》。


“别天真了,抱怨归抱怨,谁跟自己的大好前程和钱包过不去。” 


在近日脉脉数据对近万名职场人展开的一次职场人雾霾季生存考验调查中,七成职场人坚定表示,即使雾霾再严重,也不会离开所在大都市,这其中包含了大部分因雾霾考虑过离开,但理智告诉他们不能离开的人,以及小部分完全没考虑过离开的人。真正因为雾霾问题,选择离开的人仅占4.4%。 


“那么多苦都吃了,再吃点霾不算什么”,从事销售工作的Aric 王在雾霾压城之时,十分大义凛然。 



自我保护,抗战雾霾


然而,雾霾的不断加剧正在迫使中产阶级作出最终选择。这种无差别化、直接全面的对生活质量的损害和侵犯,使他们无法再继续伪装不受影响。生活质量不断下降带来的不满,将可能会产生积累性的爆发。也许,一夜之间,一支号角呜鸣,一切都将改变。当那些两年前不相信雾霾就是政治,嘲笑“从我做起”的人们开始谈论雾霾时,意味着一种“谁也无可逃遁” 的意识终于成为共识。


既然其中大多数人难以因为雾霾,放弃一座城,那么如何更好的防霾,就成了更重要的事。


他们会在家里到处加装各式新风系统,小心地佩戴防护口罩,跟随PM检测仪上的数值出没,精细地计算着留在北京的收益和雾霾给生活带来的损失,这是中产阶级最为关心和做出选择的根本逻辑。


在本次脉脉站内的职场人群大数据分析中,调查显示,近四成的职场人认为雾霾天气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工作,认为没受雾霾影响的不足一成。 


近六成人称雾霾影响了上班的心情;近两成因为雾霾减少外出会面近一成称雾霾让自己频繁生病、影响工作;还有3.4%的职场人说雾霾增加了上下班时间,估计是因为能见度不足让堵车的概率加大。 


雾霾季的工作生存环境如此恶劣,职场人最大的需求和心愿,是公司能提供个净化及防霾措施。


的确,调查统计有超四成职场人所在公司,尚未提供空气净化器。允许在家办公、放宽上班时间、放雾霾假、发慰问金也代表了很多职场人的心声。


看来,大部分职场人还是很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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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霾,过去式还是将来时?


昨天是植树节,原本为北京过去一整年里努力维持的200天蓝天引以为傲的我们,今天却因为雾霾橙色预警陷入了担忧:这次的雾霾季还会持续多久?未来还会频繁出现吗?我们还会看到持续的蓝天吗?


如果再次面对雾霾带来的生存考验,你还会感到焦虑或愤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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